众人安排到各哨总以上的副职之位,并兼任参赞。
在后续的军议中,明确了副职的工作职责以及与正职的分工。
正职负责军事行动的指挥,副职则主管后勤,而人事变动则由双方共同管理。
至于参赞,主管军功赏罚,兼任参赞的副职履行相应职责,未兼任者则无此权限。
会上,周云耐心地为众人答疑解惑,身旁新成立的秘书班负责记录,这秘书班目前仅有两人,一人负责对外军事情报的整理,另一人则对内收集汇总内部情报。
周云一行人在这村子停留了四天。
第三天时,雨虽停了,但路面积水甚多,行军困难重重,直至第四天才率军向南而行。
……
李友军的大帐内,气氛压抑得如同这暴雨后的阴霾。
李友手持权将军刘宗敏送来的军报,眉头紧皱,坐在下方的黄都尉等高级将领,目光皆紧紧盯着那份军报,神色凝重。
这些日子,他们过得苦不堪言。
行军途中,暴雨突如其来,前后十里之内竟无一处可遮风挡雨之所。
粮草也大多被雨水浸湿,而离他们最近的榆次县城,虽仅三十多里路,却仿佛远在天涯。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冒雨前行,赶往榆次县城休息。
可这时代的道路本就崎岖难行,大雨倾盆之下,更是寸步难移。
前面的人走过,留下的是浅浅脚印,中间的人再走,便是一脚沉重的稀泥,到了后面,路面已被踩出一个个大坑。
更有那运载粮草的大车,一路走走停停,众人又是推又是拉,区区三十里路,竟耗费了一天多的时间才来到榆次县城下。
然而,榆次县城却城门紧闭,将他们拒之门外。
如今的榆次县,早已脱离了大顺朝的掌控,县令与城内乡绅勾结,把持着整个县城。
任凭李友军如何呼喊,或劝降,或威胁,城上之人皆置若罔闻,毫无回应。
李友气得怒发冲冠,却也无计可施。
可他们刚在城墙边扎营,城上之人竟不打招呼,便向下投掷砖木擂石,一时间,李友军阵中惨叫连连,鬼哭狼嚎。
可这大雨倾盆,攻城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