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又气又急,肩膀颤得幅度大了些,隐隐又有了再哭一场的预告。
沈砚辞喉结动了动:“好痛啊秦昭。”
“还不都是因为你。”秦昭嗓子哑着,低着头,给他重新换纱布。
沈砚辞单手拧开瓶盖,把矿泉水递了过去。
秦昭就瞥了一眼:“等一下。”
继续专注地解开纱布,纱布沾了血和药膏,黏在皮肤上,剥下来的时候很痛,她的动作很轻。
沈砚辞随意道:“你到底多久没哭了?每次哭眼泪都这么多?”
秦昭抿唇没说话,费力地重新把纱布缠好,就看到沈砚辞另一只手受伤了还拧瓶盖,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把理智都烧没了:“沈砚辞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
沈砚辞眉眼敛了下,没什么表情地看看她,过了半秒,他移过头:“知道了,不会再打探你的想法和秘密。”
秦昭说完她就后悔了,抿唇抬了下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就是很讨厌,沈砚辞因为她受伤。
很讨厌,她伤害了沈砚辞这个事实。
很讨厌沈砚辞,不爱惜自己。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她讨厌自己,又感觉自己在丢失。
她偏过头,调整着呼吸。
沈砚辞沉默着,没说话。
秦昭缓了会,吐了口气。
看向沈砚辞,视线落在他手上的矿泉水上:“我,能喝口水吗?”
沈砚辞阂了下眼皮,拧开。
“我自己来!”秦昭拧了下眉,阻止道。意识到自己太急又放轻了声音,解释道,“我是怕你的伤口会再裂开。”
她拿过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喝完,拧上瓶盖,瞄了沈砚辞一眼,又移开:“回家吗?”
沈砚辞嗯了声。
秦昭把东西整理好,跟着他往路边走。
沈砚辞一路上都没说话,秦昭欲言又止了半路,最后一狠心,去拉他的袖子。
坏消息,没拉到。
更坏的消息,她拉到了他的无名指。
他的指节伤得很重,纱布包裹得很严实,只有第一个指节露在外面。
她就牵到了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