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次没闭眼。
秦昭刚想让他闭上。
沈砚辞理所当然:“你涂嘴角也会戳到眼睛?”
“……”
秦昭压了一下他的伤口,沈砚辞嘶了一声,睨她。
秦昭心虚地瞄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放轻了。
她离得真的好近。
沈砚辞喉结滚了一下,突然觉得睁眼的选择也不是多正确。他的视线有点不知道往哪看:“你怎么不吹了?”
秦昭垂了下眼皮,继续手上的动作:“怕亲到你,玷污了你的清白。”
“……”
沈砚辞半阂着眼皮,嗓子里带着浅浅的气息:“你真的有这个想法?”
“……”
“嘶——秦昭痛。”
“……”
肉眼可见的伤都处理完了,秦昭看他:“还有哪有伤口吗?”
沈砚辞沉默了一瞬:“后背,腹肌。”
“……”
秦昭:“那你要在这脱吗?”
“……”
秦昭拧开矿泉水,递给他,然后似抗生素的包装:“一天两粒,今天只吃一颗。”
沈砚辞把药丢进嘴里,喝了一口水仰头灌了下去。
秦昭承认,哪怕现在沈砚辞身上这么多伤口,他也没有狼狈,反而多了一种姜满说的美强惨的味道。
那是长期熏陶养成的矜贵和优越。
但她知道,沈砚辞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顺风顺水,就像陈宇说的,他什么都有,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
他像月亮,月亮就应该挂在天上。
不应该染上一丁点的尘埃。
不应该像现在这样,一身的伤。
秦昭垂了下头,有些沮丧。
“砚辞哥,你之后要离江遇那种人远一点。”秦昭嘴巴动了动,“他就是个疯子。”
她能看出来,江遇收着手呢,这种人,市侩地很,欺软怕硬。她不敢想,要是他不知道沈砚辞家有背景,或者真的发起疯来会怎么样。
哪怕最后沈砚辞赢了又怎么样,为那种人鱼死网破根本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