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撺掇她婆婆,从王翠英手上抢了不少东西。
虽然都不值钱,但对于一个农民家庭来说,哪怕一砖一瓦,那都是生存的根本。
抢完东西不说,还把姥姥和几个孩子全都赶到了旧茅草屋去了。
那茅草屋不遮风不挡雨的,一下雪恨不得屋顶都能塌下来。
姥姥和几个孩子在那样艰苦的环境里,熬过了一整个冬天。
到了第二年开春,村长实在看不过去了,就把自己家一处不用的旧院子给了姥姥,一家子这才算不用窝在茅草屋里挨冻受饿了。
那个时候丁桂花可是端着饭碗,站在门口嘲笑呢!
现在看姥姥的日子好过一点儿,就过来跟着捣乱,想捞点好处,真是不要脸死了。
“你为啥不敢发誓?”见丁桂花黑沉着脸不说话,沈昭昭又逼问了一句。
丁桂花啧了一声,“俺俺凭啥要给你小兔崽子发誓?你算老几?”
沈昭昭字字珠玑道:“不敢发誓就是心虚,心虚就代表你是白眼狼!你做白眼狼就算了,凭啥拉着我姥姥?”
“看我姥姥家的日子刚刚好过一点儿,你就想着法子恶心我们,天天找茬想来捞好处,门都没有,我们才不惯着你呢!”
“你不是要去镇上吆喝么?你现在就吆喝呀,就你长嘴了是吧?就你会歪曲事实是吧?”
丁桂花知道这个死丫头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
那个小嘴巴是吧啦吧啦一刻也不停,搞得她想接话都没得接。
“好了!”她实在没得办法,只能双手一拍大腿,大吼了一声。
沈昭昭先是一怔,随即也跟着吼了一声,“你吼啥吼呀,就你会吼呀?没道理就想靠吼嘛?”
一老一小吵得不可开交。
板车上躺着的老妇人,眼角泪水直流。
“桂花啊,桂花”她虚弱的喊了两声。
老婆子之所以过来,也是想碰碰运气,看看大儿媳还能不能看在死去的儿子份上收留她。
自从她瘫痪在床不能动之后,小儿媳对她,那叫一个不耐烦啊!
对她不是打,就是骂,嫌她是个老不死的,还动不动一整天都不给一口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