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咋不后悔呐,搁家里待着多好呢,安安稳稳的,外头全剩遭罪了……”
“你说瞎话!”
“彩莲呢,到这时候了,娘咋会骗你呢?
那人凶的很呢,她不好好说话,娘也不敢跟她搭腔不是?
你跑出来这一趟,家里都快急死了,建设眼下还折腾成这样式儿了,好好的吧,咱得赶紧带着建设去找人看看事儿呐。
孩子这么小,可不敢耽误啊!”
“……回去也成,可我肚子里这个,得叫曹念祖。”
“啥?”
“曹念祖!”
……
马蹄踩在冻的瓷实的路面上,发出嘚儿哒的清脆声响。
赵铁柱和王留根爷俩坐在前头招呼马匹,张红旗享受病号待遇,给安置到后头,和妇女们呆一块。
从三合堡出来,柳正骨给整了不老少的膏药啥的,反正往宽裕了准备。
临出门还拉着林彩英嘀嘀咕咕交代好大一会,也不知道都说了啥,反正林彩英脸红的发烫。
柳正骨人家态度很严肃的,都是学医的,摆弄病号嘛,咋还能抹不开脸面害羞呢?
真有,证明你心思不纯嘛。
张红旗受伤的部位,不是太好,那地方说通俗点叫腰子,正经点叫肾脏。
按照柳正骨的说法,心肾相连,是吧,你不能因为张红旗腰子没被人家花狐貂一指头戳碎,就认为这个伤势不严重,是吧。
呃,实际上,确实不咋严重。
如果用比较玄乎啦的说法解释,大概类似于,曹玉珍那一指头,是蕴含了某种暗劲的。
这股暗劲如果在肾脏位置引爆,没得说,张红旗不死也够呛。
可曹玉珍手下留情了,这股暗劲是在刚入体,也就是肌肉层面引爆的。
所以张红旗后腰上才只留下一片淤青。
这个大家都是学医的,还都是中医,林同志你家学渊源,老汉我就不多解释了。
红旗这个伤呢,眼瞅着是不算严重,可要是不好好摆弄,会不会真伤到肾脏,乃至影响到心脉,从而导致今后虚弱不堪,这个真就说不准!
所以,你可不敢轻忽大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