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瘦,人都吃不饱的年月,看家狗好些家庭都不乐意养。
即便是一二十年之后,好些看家狗也是和家里养的猪一块抢食吃。
不少家猪耳朵都豁豁牙牙,就是狗子抢食时咬的。
可猎犬不一样,最起码得正经的喂养,这也是之前赵三喜只敢养虎头一条猎犬的原因。
再多,就养不起了。
猎犬进山,只喂四五成饱,吃太饱就犯懒,不愿意撵野牲口。
正常守夜,和上回一样,张红旗排第一班。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爷仨吃饱喝足又喂了狗,这才继续赶路。
都知道巡山打猎遭罪,说的可不仅仅是各种危险。
复杂陌生的环境,临死反扑的野牲口,确实让人害怕。
可真正难的,是找到猎物的踪迹。
不少猎人进一趟山,在林子里待上十天半个月,都不是啥稀罕事。
上回开熊瞎子仓,是赵三喜运气好,撞上了,那地方实际上还属于外围区域。
这一回爷仨进山,纯属碰运气。
不过有虎头在,再加上从一杆枪变成三杆枪,赵三喜的信心还是很足的。
或许赵三喜真的在走大运,到了第二天后晌午,虎头突然发出了不一样的叫声。
“虎头闻见野牲口的味了!”
一直赶路的赵三喜兴奋起来!
林子里,松软的雪地上不少蹄子印,赵三喜蹲下身子仔细瞅了瞅:“是傻狍子!数量还不老少!”
有了发现,张红旗和赵铁柱也精神一振!
害怕虎头惊动狍子群,赵三喜把狗拘束在跟前,爷仨一块沿着蹄子印慢慢寻找。
树林子里的雪松软,踩进去能没到膝盖,走起来费老劲了。
出了这片林子,就瞅见前头是一道沟,估摸着不下雪的时候,沟底还能有小河。
这地势特殊,雪层就比旁的地方薄,所以雪层下头就能冒出来不少小叶蔁。
远远望去,得有七八头傻狍子在沟里啃食那些小叶蔁的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