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喜一边走一边教,张红旗不停的点头。
不管是兔子还是野鸡、松鼠啥的,都不是带枪的猎人整的玩意。
你想啊,这些小东西才多大点啊,一枪打中,怕是毛都留不下几根。
赵铁柱也比往常精神,一是心里有了惦记,二是有个同龄人一块,有意思的多。
爷仨赶了一天的路,中间休息了一回,胡乱整了口干粮。
到了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赵三喜早早喊停,找个背风的地方挖雪窝子准备过夜。
隆冬时节老林子里赶路,可不敢贪晌,敢等到天擦黑再咂摸过夜的地方,可就有点晚了。
挖好了雪窝子,拖过来枯树根,捡点干柴生起篝火,天色这才慢慢黑下来。
这时候,山林中的气温开始骤降。
“红旗啊,你别瞅冬天山里遭罪,可这时候的野牲口最好打,天一暖和,反而不好整了。”
赵三喜一边翻动着正在烤的苞米面饼子,一边唠闲嗑一样传授经验。
确实是这样的,等到开春天暖和,老林子里枝繁叶茂的,环境复杂不说,野牲口还一个个精的要命,也就是路比冬天好走那么一点。
张红旗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枪法身手,甚至在山林中赶路,他都不虚。
可这打野牲口的经验,是真没有。
所以赵三喜肯倾囊相授,张红旗打心眼里感激不尽。
不过该说不说的,赵三喜准备干粮的手艺是真的差!
他就会贴个苞米面饼子,然后带上,那老多的熊油放家里,不会整烙饼真的是白瞎了!
得亏张红旗机灵,提前用熊油熟了一罐头瓶子大酱,里头还掺了不老少的熟熊肉,爷仨这才吃的香甜。
烤得焦香的苞米面饼子,整上油汪汪香喷喷的熊油大酱,里头还裹着一根根熊肉肉丝,再就着嘎嘣脆的卜留克,嘶,吃一口香一个跟头!
吃完干粮再喝一口热水,舒坦!
给虎头也烫了苞米面,还往里头掺了不少熊油大酱,唏哩呼噜吃饱了,这才算是忙活完。
猎犬和屯子里养的看家狗不一样,平时招呼的紧,喂起来也费粮食。
这时候的看家狗,一个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