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八十八拜都拜了,不差最后一哆嗦。
别拿自己这一脉的荣光与未来,去赌老十没那么混不吝。
可怜的简亲王边劝自己边咬牙:“亏哥以为你是个单纯豪爽,最不屑动那些阴险心思的。结果……”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吗?”
“果然能在皇宫中平安长大的,就不存在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草包。”
“你小子,平日里藏得够深啊!只是为兄有一事不明,你既然都已经装了那么久,如今又为何不装了呢?”
十阿哥嘿笑:“你猜~”
两个字又成功把雅尔江阿噎住,还狠狠恶心了把。
但他的为难就是十阿哥的胜利。
有了雅尔江阿跟海善这俩活例子在,那些其实有银子,或者说没有也能凑凑的立即停止观望,火速配合还银。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嘿嘿。
十阿哥没有上来就莽,他直接跑到了宁寿宫。以给皇玛嬷讲催债过程中趣事为名,拿着那单子在太后面前一顿叭叭。
真·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太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怎么办?
她念着太皇太后,想给她老人家修豪华瑰丽的陵寝啊!自然而然地盼着十阿哥催债顺利,并乐于当一个捧哏呗。
乌那希高高兴兴跟着蹭听,压根不知道她才是主角。
只边听边惊讶:[杀猴儆鸡不算,还杀人诛心,竟首战就拿下了和硕简亲王雅尔江阿?借我借我一双慧眼吧,让我看看这还是我那江湖人送外号草包十的十叔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他有了这么胖若两人般的变化啊!在线等,挺急哒~]
咳咳。
忍笑失败的太后赶紧轻咳两声,端起黄花梨条案上的咸奶茶轻抿了一口。
尽量不去看老十红到要烧起来的脸。
也别暴露出更多不妥来,让小罪魁祸首发现端倪。只淡定帮忙填坑:“哀家就说你这小子虽看着咋咋呼呼,实际上却是个心思剔透的。只是以往极尽伪装之能事,如今却是想通了?”
十阿哥挠头:“让皇玛嬷见笑了,啥想通想不通的?孙儿还是那个孙儿,再不耐烦那些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