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给他披好衣裳,低头系衣带。
这寒冬腊月的,门外大雪纷飞,屋里虽然放着火盆,但脱了衣衫还是太冷了,会着凉的。
霍峥的目光一直落在春枝身上,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一般。
他为春枝对他情深义重而欣喜不已,也为她跨越千里吃苦受罪而满心愧疚。
霍峥问她:“你方才说出京那日遇到了刺杀,后来是如何脱险的,那些刺客又是怎么解决的?”
春枝道:“你离京之前不是跟我说巡防营的赵将军是你的人,若是遇到了什么家将侍卫都抵挡不了的危险,就发特制的响箭召他们过来吗?”
她说:“我这人很惜命的,出城那夜就派人送消息给赵将军,让他带人护送我一程……”
春枝掠过那些惊险万分的时刻不说,只说家将侍卫们十分英勇,赵将军带着巡防营的人来的十分及时。
最后,她又提醒霍峥,“我出城当夜就遇到了刺杀,可见背后主使之人是一天也等不了,想让我们长安王府一脉断绝。”
若霍峥真的战死西州,春枝又在出京路上被暗杀,那么即便长安王有小星回这个子嗣,定然也是活不久的,这就意味着他们这一脉彻底断绝,争夺皇位的人又少了一个。
霍峥摸了摸春枝的长发,“朝堂上这些人本不该让你烦忧的,都是我连累了你。”
春枝道:“你我是夫妻,夫妻一体,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霍峥说:“你遇刺之事,我回京之后一定要严查,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幕后主使找出来。”
“嗯。”春枝点头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霍峥看着春枝充满信赖的目光,又问道:“那些刺杀你的人可还有活口?”
春枝想了想,同他说:“还有四个活口,领头的也没死。我已经托赵将军带回京城,交于父皇处置了。”
“很好。”霍峥道:“这些刺客交到别人手里,都有可能被灭口,只有交给父皇才最有可能撬出话来。”
他抬手摩挲着春枝的脸颊,“我家王妃临危不乱,处置得当,颇有大将之风。”
春枝看过他被一群将领围绕的模样,被夸得有些脸热,“什么大将之风,赶鸭子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