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场必死之战中,长安王居然又活了,他不仅活了,还带来了援军。
现在,到了他们对西陵大军前后夹击的时候。
“开城门!”
守城将领高声喊道。
“开城门!”众将士齐声大喊。
被攻打得摇摇欲坠的城门在此刻打开,城内将士高举兵器,冲了出去,“杀啊!”
顷刻之间,便对西陵大军和叛军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原本胜券在握的西陵大军瞬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阵型乱了,人心也跟着涣散。
西陵元帅一边跟忽然杀出来的先锋将军过招,一边大喊:“不要乱!”
可天太黑了,数不清的墨色铁骑来势汹汹,犹如潮水一般将西陵大军包围起来,犹如死神降临,带走了无数人的性命。
西陵大军乱作一团,很快就被墨色铁骑杀得难以抵抗。
曹敬见状,策马到西陵元帅身边,同他说:“元帅,霍峥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眼下军心不稳,硬抗也不是办法,我们先撤!”
西陵元帅跟那先锋将军连过数招,被对方砍伤了手臂,他也知道眼下形势不对,硬抗不是办法,便咬牙喊道:“鸣金收兵!撤!”
西陵大军这边鸣金收兵,集结人马飞快地撤去。
曹敬在来跟西陵元帅说撤退的时候,就已经吩咐自己的人马先走为上。
这会儿全军撤退,就数叛军跑得最快,在最前面。
受了伤的西陵元帅很快就被亲信士兵护着撤退,曹敬也不管他,带上自己的人撤。
夜色茫茫,飞雪如盖,火光缭乱间,江昊逆着人群策马来到曹敬跟前,“义父,您怎么样?”
护在曹敬身侧的众人见状都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受了点小伤。”曹敬在撤退的时候中了一箭,他咬着牙将箭羽拔了出来,对江昊说:“今日势头不对,赶紧撤。”
江昊低头应“是”,在曹敬打马经过他身侧的时候,江昊忽然拔出腰间长剑,一剑砍下了曹敬的头颅。
变故只在一瞬间。
护卫曹敬的那些人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曹敬的脑袋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