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吸引了目光,可风吹起帷帽,露出真容的一瞬间,却是一张被抓花了的脸。
宋婉儿低声嘀咕道:“这不是王怡月吗?”
真是冤家路窄。
王怡月连忙拉着帷帽遮住脸,几个婢女纷纷挡在她面前,挡住了众人的目光。
在场的夫人小姐见状,纷纷开口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要给陆状元做平妻的那位。”
王怡月闻言,羞愤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婉儿,我们走吧。”春枝没有多看王怡月一眼,率先往外走去。
王怡月却挡在了春枝面前,恨声道:“宋春枝,都是你害的我!”
她说着,忽然掀开帷帽,将一张被抓花的脸暴露在春枝面前。
春枝看着她,目光平静,没有半点畏惧,也没有愧疚。
她说:“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绸缎庄里还有许多人,都在看着她们。
王怡月见春枝没有半点触动,反倒是周遭那些夫人小姐都在对着她指指点点,立马就把帷帽带好,遮住了所有探究的目光。
“王家六姑娘,请您让让。”
青叶上前隔开了王怡月,让春枝和宋婉儿先行一步。
王怡月还想再说什么,春枝却头也不回也上了马车。
掌柜的拿着包好的绸缎过来,“绸缎已经包好了,承惠白银五十两。”
王六娘让大婢女付了银钱,临出门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些嗤笑,“王六娘一个做平妻的,跟人抢大红色的绸缎料子做什么?她这辈子还有机会穿吗?”
本朝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妾不能穿大红色。
平妻就是说的好听一些的妾。
王怡月听到这话,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她想起了父亲带着她去丞相府的那一天,纪如珍端坐着,父亲要她亲手给纪如珍敬茶。
她那见了皇帝都不用行跪拜之礼的太师爹爹,忍气吞声地同纪丞相说:“喝了这杯茶,从此如珍和怡月便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