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她那个姓周的亲戚?”陆老夫人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我听下人说,前天她那个姓周的表哥还来咱们家找过她。”
陆景云眸色微沉,“是吗?”
昨日小厮跑来说周家老宅出事的时候,纪如珍的反应就有些异常。
但是她并没有跟他提起周荣曾经来过的陆宅的事。
陆景云问陆老夫人:“母亲,您还知道些什么?”
陆老夫人这些天跟儿媳妇私底下斗法较劲,收买了纪如珍身边的一个丫鬟,知道纪如珍让周荣去找春枝的事。
陆老夫人原本不想跟陆景云说这事,被儿子盯了一会儿之后,才把这事说了起来。
“原来如此。”这几个字陆景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陆老夫人同陆景云道:“你可千万别因为春枝的事去找如珍,若因为春枝闹得你们俩夫妻不和,那不值当。”
这也是陆老夫人明知道纪如珍让周荣去祸害春枝,却没有提前告诉陆景云的原因。
春枝是很好,但她已经另嫁他人。
跟他们陆家再没有半点干系。
纪如珍再不好,那也是他们陆家的媳妇,陆景云的夫人。
陆老夫人自认为自己拎得清。
陆景云却已经气得无话可说了,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陆老夫人连忙喊住他,“景云,你做什么去?”
陆景云没说话,直接大步离开,去了桃花巷。
他到豆腐作坊的时候,刚好看到一辆青布马车从巷口驶进来,缓缓停在了他面前。
“这是剩下的租金。”
春枝把租马车的钱付给车夫,走下马车才看到陆景云站在自家门口。
她没有多看陆景云一眼,径直从他跟前走过,伸手打开了院门,走了进去。
“春枝。”陆景云站在她身后,“你当真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同我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