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琳梵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两个……向来不稳定。”
阮墨开口道:“你进去能做什么?她都不记得你了。”
琳梵没回答,她只是低头,轻轻摩挲了一下手腕上那条早已被衣袖遮掩的情绪脉络:“那我就让她记起来。”
“梦魇不是现实。”她低声道,“可我们是。”
“我要让她想起来——我们一起走了多久,她帮了我多少…又让我烦了多少。”
“我不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哭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度,“我不会再让她一个人了。”
阮墨咂了咂嘴:“又是这种经典情节,以后你能不能直接忽略这煽情的段落,听的我恶心。”
阮清逸轻轻扶额:“如果没猜错,你是不是自行脑补顾以恒说这段话的模样了?”
发现心思被戳破,阮墨没好气的转过身:“罢了,我可以为你暂时压制梦魇的干扰。最多五分钟。”
琳梵点头:“足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了进去,那一瞬间,梦魇的黑雾翻涌,情绪如同深海潮水般向她扑来。
而她一步不停,直直走入那层无声的寂静中。
她要找到南浔。
要把她带回来。
哪怕南浔已经忘了她。
好在现在她的情绪依旧是相对极端,这些梦魇对她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过了片刻,琳梵睁开眼,四周白茫茫一片,像是漫无边际的雾,也像被剥夺了色彩的现实。
这里没有风,没有光,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环顾四周,脚步轻轻迈出,鞋跟踩在不知名的地面上,发出虚浮的声响。前方,隐隐传来低低的声音,像是在说话,又像是在自语。
她屏息靠近。
穿过淡雾,她终于看见了。
南浔坐在一张空白的长桌前,身旁的每一个座位都空着,她把那颗水晶球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抚着表面,眼神却是空洞的,毫无焦点。
她在说话,声音轻到像是对着空气。
“……我会一直笑着的。”
“我会比谁都开心。”
“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