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踏上另一条路。
“这是南浔第一次面临梦魇,她是最容易受伤的。”琳梵轻轻皱眉,快步走着,语气还略带着焦急。
“她的抗压能力确实有点……喜学院特有的脆皮感。”阮墨摸了摸下巴,“而且那性子,说不准真能傻笑着被拐走。”
“她很善良。”阮清逸说,“也是为什么她最容易被这种梦魇喂养。”
太相信温柔,太相信善意,太相信人们不会伤害她。
就像南浔从不吝啬自己的信任,也从不怀疑别人的好意。
琳梵不带好气的回了一句:“那不是她的错,她只是自己经历过,不想让他人再受伤罢了。”
阮墨歪头:“但她那性子在这里很容易出事。”
“但有我在,只要她在我身边,我绝对不会让她出事。”琳梵没有回头,毫不犹豫的回答。
被这句话说的一噎,阮墨刚要开口,就被阮清逸无奈打断了:“阮墨…别把你那套说辞拿出来。琳梵还在极端情绪下,等会在这里打起来,剩下三人恐怕是凶多吉少。”
阮墨只好乖乖闭上了嘴巴。
街道的砖缝继续崩裂,钟楼的声音像是察觉到了三人的背离,语气里多了几分诡异的失落:
【你们…真的不想回家吗?】
琳梵脚步不停,冷冷甩出一句:“我家早就没了。”
雾气骤然一滞。
阮墨吹了个口哨:“漂亮~”
“很难得你还夸人。”阮清逸看了他一眼。
“我就随口夸夸,又不是夸你。”阮墨懒洋洋地耸肩,“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要怎么找?”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南浔那么吵,不该是第一个被找到的吗?”
“她安静了…因为她也快撑不住了…”琳梵抿了抿唇,脚步更快了。
三人脚步加快,穿过扭曲的街角,拐过浮动的影子,雾越拉越厚,像是这整座梦魇镇开始意识到猎物正在挣脱,开始发狠收紧每一寸出口。
可他们没有停下。
琳梵拽紧刀柄,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南浔……你可千万别『睡着』了。”
……
房间安静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