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逸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点调侃:“这说明他对你的‘灵活应对’能力充满信心。”
南浔无语地指了指阮清逸:“你看,还是清逸会讲话,难怪比某人受欢迎。”
“行了。”琳梵打断他们的斗嘴,语气带着些无奈,“出发前能不能再认真一点?这种地方多聊几句,就少了几分安全感。”
“听你指挥。”南浔嘟囔着,但还是安静了下来。
午夜的悲学院如同一座沉睡的巨兽,寂静得让人有些不安。
建筑外表庄严肃穆,但月光照射下的阴影让它多了几分神秘与诡异。
五人小心翼翼地穿过主楼,沿着侧门进入一条隐秘的小径。夜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什么不安的预兆。
“这地方真是比我想的还压抑。”南浔低声说道,环顾四周,目光中透着几分不自在。
“悲学院的风格本来就这样。”阮清逸低声回答,语气平静,“他们习惯将情绪的深度可视化,环境设计也是如此。”
“难怪这么多学生整天愁眉苦脸。”南浔撇撇嘴,“你们思学院也差不多吧?不都是爱研究这些情绪理论的深奥学者?”
“至少我们更注重逻辑。”顾以恒冷冷地回了一句。
几人继续向前,终于来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门旁的控制台布满灰尘,显示屏上闪烁着微弱的光点,显然设备已久未使用。
“简司。”琳梵低声叫了一句。
简司上前,将便携终端的接口插入控制台,指尖迅速在屏幕上操作。十几秒后,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铁门缓缓打开。
“搞定。”简司语气平静,收起终端,“门后可能还有防护装置,你们进去后注意点。”
“走吧。”顾以恒率先迈入,步伐从容,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地下区的气温比地面低了许多,隐隐带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
昏暗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勉强照亮狭长的走廊,两侧的实验设备像巨大的怪兽一样伫立着,静默而冰冷。
“这地方真让人毛骨悚然。”南浔压低声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背包带子,“真搞不懂悲学院的学生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