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道,
“圣僧,您看这恶妖已是这般恶毒,根本就不可能被度化,您还是别费那心思了,直接将其除掉,免得夜长梦多。”
“是呀,圣僧,你若是不将其除掉,我等也是寝食难安。”
“是呀,是呀,还请圣僧使出神通,将其彻底斩杀之。”
金蝉子见众人如此说,忙双手合十,对着众人又安抚道,
“诸位施主莫要惊慌,贫僧既已决定将其度化,便不会轻易放弃,它如今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待贫僧慢慢用佛法感化,假以时日,定能让它摒弃恶念的,还望大家相信贫僧。”
说罢,金蝉子又看向大鹏,目光坚定,而大鹏一听,则直接扭过头去,闭上眼,一副不愿再理会金蝉子之模样。
这时,又听金蝉子言道,
“诸位,此孽畜我就带在身边,贫僧就此告辞。”
众人听闻,心中虽仍有些担忧,但见金蝉子这般坚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心道,
“只要此妖在圣僧看护下,料来不会再违祸苍生。”
想到此,众人只得纷纷躬身行礼,言道,
“那就全仰仗圣僧了,愿圣僧能早日成功度化此妖,还世间以太平。”
闻罢,金蝉子谢过众人,便施展法力,将那重伤之大鹏从坑中带出,用法力暂时禁制住他,使其难以再有反抗之力。
大鹏虽满心不情愿,可此时也只能任由金蝉子摆布,嘴里却还在不停嘟囔着狠话,
“臭和尚,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别做梦了。”
金蝉子闻言,也不与他计较,缓缓开口道,
“孽畜,我们走吧。”
言罢,金蝉子带着大鹏踏上了漫漫感化之路。
一路上,金蝉子一边赶路,一边时不时对着大鹏讲说佛法要义,试图让佛法之慈悲与智慧慢慢渗透进大鹏那被仇恨填满之心。
大鹏起初根本听不进去,不是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就是不耐烦地打断金蝉子,嘴里嚷嚷着,
“臭和尚,你这些陈词滥调,我听着就厌烦,休要再聒噪了。”
可金蝉子却仿若未闻,依旧自顾自地耐心讲述着。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