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师尊之封号?”
“我料来,他就算内心多么不情愿,也只能接受。”
“有理…师尊这一招厉害,悄无声息就将弥勒之势力削弱。”
“是呀。对了师尊,那三人料来应该也不会来师尊面前理论了吧?”
“你们说呢?”
两人见如来如此说,互视一眼,就见阿难说,
“师尊,弟子认为他们不会来。”
“此话怎么说?”
“他们应该也明白,就算来与师尊理论,他们也占不上一个理字,而且一众灵山弟子会如何看待?师尊此举,是打压灵山潜在势力,维护佛祖权威,让灵山得以平稳发展,他们若贸然前来理论,怕是会落得个以下犯上,扰乱佛门秩序之名声,于他们自身修行与威望有损,所以弟子敢笃定三人不会前来。”
“迦叶,你觉得呢?”
“师尊,弟子也觉得阿难之言有理。”
“嗯嗯,现在我并不担心三人敢不敢来,而是担心三人在灵山之势力,特别是观音尊者。此人道行高深,神通广大,且交友广泛,在三界之中皆有诸多往来,人脉极深。她既能周旋于各方之间,在灵山也有不少追随拥护者,若其心生出异念,暗中行事,怕是会给灵山带来诸多变数,扰乱我苦心经营之局面。”
“师兄,你或许还不知,我暗中观察,发现观音座下之弟子惠岸,竟私自去了天庭。”
“啊,竟有此事?”
迦叶闻之,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确有此事。惠岸者,本是天庭李天王之子,平时去往天庭,也不会如此在意,可偏偏在灵山加封后,就值得玩味了。此次,他是单纯探访亲友,还是受观音尊者差遣,暗通天庭,就不得而知了。若是前者,无需过多担心,倘若是后者,那就得引起足够重视。观音与天庭一旦有牵扯,暗地里会谋划些什么?这对咱们灵山来言,着实是一个不小之隐患呐。”
“如此说来,在三人离开弥勒住处时,三人之表情却是不同。文殊与普贤更多的还是无奈,而观音表情是一种淡然中透着几分深意,我也是看她不透。现在听师弟此番言语,怕此人已暗通天庭之可能性很大。师尊,我等不可不防。”
“师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