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七给村子里的老弱病残留下了让他们能熬过冬天的粮食和一些棉布棉被。
继续前行,路过一片果园,本该挂满果实的树木如今光秃秃的,地上掉落的烂果无人捡拾,散发着阵阵腐臭。
洛小七看着镶王拧紧的眉头,知道他一定非常难过,小七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助王爷平定边关战乱,还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
而这一路上,虎贲军和羽林卫的将士们或化整为零或扮着商队、货郎、流民日夜兼程的奔赴北境。
天色将明未明,黎明的微光还在与黑夜的浓稠做着最后的拉扯,一座城的城门缓缓打开,一支看似寻常的商队,便趁着这朦胧的时刻,悄然踏上了出城的道路。
走在最前面的是几位身着粗布长袍,头戴毡帽的男子,他们便是虎贲军的将士,此刻脸上刻意做出了历经风霜的模样,嘴里时不时吆喝着骡马,那骡马驮着鼓鼓囊囊的麻袋,看似装满了各类货品,可熟知内情的人都明白,麻袋之下,藏匿着的是一件件锋利的兵器。
而混在队伍中间的羽林卫战士们,也都乔装成了伙计的模样,有人肩上扛着货担,走起路来,步伐沉稳中带着常年行路的那种独有的疲惫,还会压低声音,与旁人小声地交谈着买卖之事,那话语里,既有对货物价格的商讨,又巧妙地夹杂着行军的安排,只是旁人听来,不过是寻常的行商对话罢了。
这队商队就这般沿着官道,看似不紧不慢,实则紧张有序地朝着北境的方向行进着。每一个将士的眼神都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周边的动静,哪怕只是一只飞鸟惊起,都会让他们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手也不自觉地靠近藏着兵器的地方,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与此同时,在那尘土飞扬的官道上,另有一群颇为引人注目的 “流民” 在缓慢前行。他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乍一看,着实是可怜至极,仿佛都是被灾荒逼迫得背井离乡之人。
这些其实都是化整为零的虎贲军和羽林卫将士。
他们中有的将士故意把脸抹得脏兮兮的,头发胡乱地散着,背着简易的包袱,包袱里藏着短刀等武器,那藏着利刃的地方,被他们用身体遮挡得严严实实。一路上,他们互相搀扶着,嘴里念叨着家乡遭灾的种种惨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