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几个侍卫几个暗卫?”话题转开太快,陈德昌大脑一时转不过来。
洛小七又问:你院子里值夜的多吗?话本子里写你们这样的官家睡觉都有人守着,暗卫们守什么房顶上,大树上啊,他们武功都很高吧?是不是有武功很远都能听见你我说话?”
洛小七摇头晃脑不停朝着屋顶上和房梁上看来看去,眼神好奇又紧张。
又故意在陈德昌胸口蹭来蹭去。“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他们都能听见?”
洛小七一双大眼灵动又活泼,陈德昌欢喜得紧,立即笑着说:“没人在屋顶。”
“那门外有人吗?能听见我说话吗?”陈德昌以为如烟姑娘害羞,转身走向门口。向外招了招手,吩咐院子里的人全退出去。
而洛小七趁陈德昌转身之际,摸出一个纸包,将药粉全倒进酒壶里,还轻轻晃了晃。
这是灵瑶最近研制的刺激脑神经的毒粉,轻则头痛不止,重则卧床不起。
政治斗争本就是兵不血刃,谁叫你陈家起了不该有的心事?谁叫你陈德昌要接二连三的使出下作手段想置镶王于死地。
今天,我不杀你,至于后果,就看到时大将军自己造化了。
门再次闭合,陈德昌转身时看见如烟姑娘端着酒壶,抬眸看向他时询问。
“没人了?”
陈将军颔首,走至近前一把想将如烟搂过来,洛小七灵巧地避开。
“将军,如烟还没敬你酒呢”
如烟端起酒杯,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瞳在灯盏光线下媚眼拉丝。
“我喝,我喝,如烟姑娘敬的酒我喝个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而后连干了四杯 ,如烟姑娘可满意。
满意 ,当然满意,太满意了。
洛小七展开一个无比粲然的笑意,几乎乐出了声。她抱着酒壶来了个非常丝滑的华尔兹踢腿。
看她高兴成这样,陈德昌也高兴。
“如烟姑娘,你跟翠红楼的其她姑娘……真的不同。”
洛小七接话那叫一个快啊。
那肯定是不同。洛小七心想,老子年代不同,心态不同,认知不同,文化教育不同,与你们这个时代的人从根本上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