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事,顺便浪一浪,逗弄一下四合院里的众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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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然没有了寒气,只余下亲和体感的凉意。
后院,许家。
娄晓娥的叫声终于停歇,周围邻居们长舒一口气。
“可算是结束了,要了亲命。”
“该死的许大茂,怎么不把你累死!”
暗地里骂声一片,最烦躁的要数刘海忠两口子。
老刘伤口还没有长好,丢失了男人最重要的功能,生理上没有了反应,可心里头更难受。
一边魔音贯耳,弄得他心烦气躁,另一边凄惨清切,垂泪自怜。
没了,都没了,逝去的青春一去不复返,再也回不去了。
他身边的二大妈同样难以入眠,抚摸着隆起的肚皮,眼神哀怨。
怀孕的女人因为激素分泌的原因,更为敏感,娄晓娥高亢的叫声扰乱了她的心。
没了,都没了,那一点点牵挂就这样走了,头也不回,今后再也用不了了。
她无处安放的青春,要何去何从。
“放过我吧,我要休息,你赶紧走。”
娄晓娥大汗淋漓,死死抓住田旭作怪的大手,低声求饶,声音中满是疲惫,满足中带着几分哀怨。
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太大,甚至超过了人与狗。
她感觉自己跟田旭不像同一个物种,他铁打一般的身子不是自己能承受的,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早早举起白起。
“你这种行为跟吃饱饭就撵走厨子有什么区别?”
田旭嘴角噙着笑,轻轻抽动手掌,跟娄晓娥斗智斗勇。
“我真的吃饱了,不想被撑死,求放过,再来我要散架了,你愿意找谁就找谁去。”
娄晓娥仅剩的力气都用在抓住田旭的手,说句话都要喘半天。
“除了你我还能找谁,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田旭模仿起某部剧的女主角,将幽怨的神情演绎的淋漓尽致。
“呕~~!”
娄晓娥丢给他一个大白眼,做出呕吐状。
“去找你的唐艳去,别来恶心我。”
“唐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