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的不习惯,吃喝方面还好些,他自带干粮,饮食质量倒是没有下降多少。
穿着方面一言难尽,这个时代衣服土的要死,颜色单调,灰扑扑的一点都不亮丽,已经严重到影响他的颜值表现。
出行更不用说,不是自行车就是腿儿着,又慢又累不说,风吹日晒雨淋雪浇,夏天热死冬天冻死,他每每只能看着仓库里的大g干瞪眼。
这种纠结又无奈的心情,家人们谁懂啊。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假期太少,没有双休日,每个礼拜只能休息一天,五一、十一、春节都没有小长假。
节假日的大幅缩水,让他感觉自己的人生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比后世的牛马还要牛马。
他田旭可是资本家,不是打工仔,难不成冥冥之中真的有报应,让他穿越过来体会一番牛马的艰辛。
春节过后,停顿下来的国家机器重新开始运转,各项工作按照计划展开。
冶金部的专家们还没有完成验证工作,他可以安心的继续摸鱼。
没想到,老娘那边率先传来了消息,关于十字绣的项目各部门已经协调好,要开动了。
“娘,那位王主任,怎么处理的?”
吃了晚饭,娘俩喝着茶,聊起工作的事情。
“她不过是大势之下的一颗小石子,被调走了,具体去了哪个犄角旮旯,我没问,反正以后不会再蹦出来碍眼。”
李娟说的轻描淡写,眼底却划过一抹得意。
敢威胁她的儿子,天王老子也得滚蛋,不要试图去挑战一位母亲守护孩子的决心。
“娘,您霸气!比我爹强多了。”
原身记忆里的老爹田文程,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鲜少在家里发脾气,对待三个孩子非常有耐心。
老娘更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疼到骨子里,从不会反驳老娘的话,一句妻管严根本不足以形容他。
田旭觉得老爹更像是后世的宠妻狂魔,还是毒入骨髓那种。
“臭小子,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爹的。”
李娟白了大儿子一眼,挥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自家的男人只有她自己可以说,其他人绝对不能说他半句不好,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