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突然发出骇人惨叫。
他们惊恐地发现,被暗器划破的伤口里,钻出了晶莹剔透的贝类。
云瑶倚着窗棂轻笑,重生后埋在府邸各处的三百仙贝,终于派上用场了。
翠儿腕间银丝还缠着毒蒺藜,指尖却已捏碎两颗月光贝。
淡蓝光晕从贝壳里漫出来,裹住云宏血肉模糊的右臂。
这位方才还抡着流星锤厮杀的壮汉,此刻疼得直抽冷气:&34;轻点轻点!
这玩意比三皇子的毒镖还蜇人!&34;
&34;宏少爷且忍忍。&34;小丫鬟手腕轻抖,银丝末端卷着药杵捣碎冰晶,&34;您上个月偷喝的地窖陈酿,化作汗液混着血腥气——&34;她突然将捣碎的冰晶拍在伤口上,&34;最招噬魂蛊喜欢呢。&34;
云宏的惨叫惊飞了屋檐积雪,却见伤口里钻出的黑虫被冰晶冻成粉末。
回廊转角传来忍俊不禁的轻笑,七八个包扎伤口的族人故意晃着酒葫芦:&34;早说偷酒要挨这遭!&34;笑声未落,翠儿袖中飞出银丝,精准卷走他们腰间酒囊:&34;下回该让月光贝钻进牙缝里醒酒。&34;
后厨飘来艾草熏烟时,张教头正用刀背敲击玄武岩。
这位素来严厉的教头望着东墙缺口——那里本该是防御薄弱处,此刻却堆着七扭八歪的黑衣人。
云风带着三个少年郎从檐角翻下,他们手中绳索交织成网,每个绳结都缀着云瑶特制的禁步铃。
&34;坎位转离位,锁喉改擒拿。&34;张教头摸着胡茬喃喃自语。
他记得半月前这群小子在梅花桩上摔作一团,此刻却能将合击术用得行云流水。
当某个黑衣人妄图引爆怀中毒雾弹时,持盾的族人突然旋身,盾面暗纹竟将毒雾尽数吸了进去——正是他亲自打磨的玄铁盾。
&34;教头小心!&34;
少女的惊呼伴着破空声袭来。
张教头本能地横刀格挡,却见三支毒箭被冰蚕丝拽偏方向。
翠儿踩着晾晒草药的竹架跃来,发间银蝶振翅欲飞:&34;这些贼人专挑教头的金丝软甲接缝处射呢。&34;
老人刀锋映出自己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