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起气浪,银蟒纹护腕擦着钱掌柜耳际飞过,钉住窗外试图逃窜的信鸽。
云瑶拂去鸽羽上的雪屑,莞尔道:\"这腌渍梅子的手法,倒像极了御膳房\"
暮色漫过飞檐时,醉仙居七十二盏灯笼同时亮起。
说书先生调试琴弦的宫商声里,谁也没注意柜台新换的雪松木纹路中,隐约流动着冰蓝色的脉络。
醉仙居的铜壶滴漏刚划过身时,二楼雅间便传来茶盏碎裂的脆响。\"云家女勾结妖道炼丹,拿童男童女做药引子呢!\"蓄着山羊须的灰衣人拍案而起,唾沫星子溅在说书先生的醒木上。
茶博士拎着鎏金鹤嘴壶上前添水,壶嘴突然喷出带着松烟墨香的水雾。
墙上《凤凰泣血》的画卷被水汽浸湿,竟浮现出血字批注——\"永昌三年,吏部周侍郎强占药农祖田,逼死幼童三人\"。
\"这不是周管家吗?\"雷公子倚着雕花栏杆轻笑,折扇尖挑开灰衣人的衣襟,露出内衬绣着的周府暗纹,\"上个月您家二少爷在赌坊押的田契,可还留着红泥指印呢。\"
人群骚动间,君墨渊玄色披风掠过楼梯转角。
他屈指弹在立柱悬挂的雪蚕丝上,清越嗡鸣震得说书先生怀里的册子哗啦翻页,露出夹层里盖着兵部印章的密信。
\"哎哟!\"钱掌柜适时撞翻盛着桂花醪糟的青瓷碗,琥珀色酒液顺着地板缝隙渗入暗格。
七十二盏灯笼突然蒙上冰蓝色光晕,将灰衣人袖口抖落的毒粉照得无所遁形。
云瑶倚在戏台珠帘后轻笑,腕间银镯闪过幽光。
乾坤法宝里飞出只通体雪白的雀儿,叼起毒粉便往周府方向振翅而去。
她指尖凝出霜花弹在说书先生的琴弦上,《凤凰泣血》的悲音霎时化作轻快的《破阵曲》。
\"报应!
当年我爹的药材铺就是被周家\"卖花大娘突然捂住嘴,怀中的白芷花苞竟在众目睽睽下绽开,花心躺着枚刻有\"周\"字的银稞子。
茶楼沸腾之际,君墨渊的剑气悄无声息地削断后院拴马的缰绳。
受惊的马匹撞开西侧小门,露出巷子里七八个正在调配毒烟的黑衣人。
雷公子咳着血将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