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公子肯透露马车上第三具尸体的特征,\"云瑶端起凉透的茶盏,青瓷映得指尖透白,\"并蒂莲随时可以奉上。\"
影公子突然拂袖起身,九连环玉珏撞出诡异的宫商调:\"那人后颈有块蝶形胎记。\"话音未落,云瑶突然将茶汤泼向星宿图,水痕在阵眼处凝成冰晶——那正是当日她在停尸房看见的异象。
\"可那日刑部当值的仵作姓陈,\"云瑶的护甲敲在青瓷盏上,发出清越声响,\"他最擅长的就是用朱砂伪造胎记。\"
冷护卫的刀气瞬间劈开三盏宫灯,君墨渊的剑穗却早化作金丝缠上他的手腕。
飘落的灯纱燃起幽蓝火焰,映出影公子面具般的微笑:\"姑娘果然比传闻更有趣。\"
云瑶突然按住君墨渊将要出鞘的剑,指尖顺着剑鞘龙纹滑至他手背:\"公子若真想要并蒂莲,何不亲自去摘?\"她说话时悄悄将沾着茶渍的帕子塞进他掌心,\"毕竟那池子底下,埋着公子最熟悉的龙息石。\"
君墨渊突然揽住她的腰肢向后掠去,北斗星光在两人身后织成屏障。
他薄唇擦过她耳垂时低语:\"瑶儿怎知他受过龙刑?\"温热气息拂过颈侧,云瑶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左手正护在自己曾被参汤烫伤的旧疤上。
\"因为公子的东珠,\"她借着转身避开那令人心悸的触碰,发丝扫过君墨渊的下颌,\"是南海鲛人泣血时才会凝结的金色泪珠——而去年进贡的那匣,本该随着废太子的棺椁永沉皇陵。\"
影公子的笑声突然变得嘶哑,像是破损的玉磬相击。
他黑袍翻卷着退向月洞门,冷护卫的刀在地面划出火星四溅的痕迹:\"明日此时,希望姑娘准备好并蒂莲。\"
君墨渊的剑气追着那缕异香刺穿七重帘幕,却只卷回半片燃烧的符纸。
云瑶俯身拾起符灰,发现其中混着御药房特有的龙脑香。
她正要开口,突然被君墨渊扳过肩膀,带着薄茧的拇指抹去她颊边沾着的金粉。
\"你早知他会提到巫蛊人偶?\"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冰蚕丝衣料灼人,\"故意在祠堂画残缺的阵图,连我都瞒过了。\"
云瑶垂眸望着他战甲上未干的血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