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般漾开波纹。
\"障眼法倒是精巧。\"君墨渊剑未出鞘,剑气已震碎三丈外巡逻守卫的灯笼。
云瑶提着裙摆跨入密室,却被扑面而来的墨香惊得倒退半步——四面墙上密密麻麻贴着尚书府各院落的布局图,连小厨房每日采买的清单都被朱笔勾画。
\"这是\"她颤抖着扯下云风书房的图纸,发现角落里竟画着弟弟常把玩的竹蜻蜓样式,\"他们连阿风玩物都要记录?\"
话音未落,十二道银索自梁上袭来。
君墨渊揽住云瑶的腰旋身避开,剑光过处银索寸断,断口处却涌出靛青毒雾。
云瑶广袖翻飞,乾坤袋中飞出的琉璃灯盏突然大放光明,毒雾在金光中凝成冰晶簌簌落地。
\"小心脚下!\"君墨渊挥剑斩断突然隆起的地砖,十余名灰衣人破土而出。
云瑶足尖点在他横来的剑鞘上凌空翻转,发间白玉簪化作万千银针。
惨叫声中,她裙裾上的缠枝莲纹竟活过来般游走,将试图靠近的敌人尽数绞杀。
\"瑶儿,东南角!\"君墨渊的提醒混在刀剑声中。
云瑶甩出乾坤袋,袋口金铃骤响,将整面情报墙吸入虚空。
转身时瞥见某个灰衣人怀中的鎏金腰牌,龙纹缺了半片鳞——分明是亲王规制。
当最后个刺客被冰蚕丝缠成茧蛹时,云瑶的绣鞋已踩在领队胸口。
她摘下对方的面具,瞳孔猛地收缩:\"去年上元节给老祖宗抬轿的哑仆?\"
\"不必问了。\"君墨渊剑尖挑开那人衣领,露出颈后火焰状刺青,\"玄甲卫在漠北见过这种标记,是\"
\"我知道。\"云瑶突然用帕子捂住那人口鼻,看着他在芙蓉香里昏死过去,\"先把这些情报送去听雪阁,我要在卯时前见到各房叔伯。\"
晨光穿透云层时,尚书府祠堂已跪满宗亲。
云瑶站在先祖牌位前,乾坤袋中飞出的留影珠正在半空投射密室场景。
当影像定格在云风书房图纸时,三叔公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连稚子都要算计!\"
\"昨夜搜出的密信足有八十九封。\"云瑶展开最后卷轴,朱砂标注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