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引着云风去看火光中跳舞的银霜,\"这是阿姐从九天玄女那儿学来的祝融术,雷公电母见了我都要行礼呢。\"布老虎被火舌温柔舔舐,脱线的耳朵竟自动缝合如新。
云风瞪圆的眼睛里终于漾开星光,忽然伸手环住她脖颈:\"阿姐是神仙!
风儿要做阿姐的仙童!\"
君墨渊望着火盆边相拥的姐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鎏金炉的光晕给云瑶侧脸镀上金边,她哄弟弟时微翘的唇角与记忆中重叠——那年北疆雪原,十四岁的云瑶也是这样抱着冻僵的雪貂,用体温焐热了小兽僵硬的身躯。
\"战神大人莫不是被烟迷了眼?\"云瑶揶揄的声线突然飘来。
君墨渊这才惊觉自己竟折断了窗边梅枝,殷红花瓣正簌簌落在他玄色衣襟。
他握拳抵唇轻咳,转身却撞见苏管家捧着账册候在廊下,肩头积雪足有半寸厚。
\"老奴老奴来请罪。\"苏管家扑通跪地时,怀中的蓝皮账册哗啦啦散开。
泛黄的纸页间突然飘出张地契,君墨渊靴尖一挑,看清\"城南胭脂铺\"字样后冷笑出声:\"苏先生这账本倒是别致,莫不是把云家库房当聚宝盆了?\"
云瑶指尖凝出冰凌将地契钉在柱上,转头却笑着扶起抖如筛糠的管家:\"您跟着父亲打理庶务二十年,必是清楚云家田产比户部的鱼鳞册还难理。\"她忽然压低声音,惊得苏管家刚抬起的膝盖又砸在地上:\"城西当铺暗格里的前朝孤本,您帮着三叔公倒卖时赚了几成利?\"
檐角冰棱滴落的水珠在青石板上炸开,苏管家后颈的冷汗却比冰珠更密。
他忽然从袖中掏出一串青铜钥匙:\"这是各房私库的备用钥,另有三处隐田在\"话未说完,君墨渊的剑鞘已抵住他咽喉:\"瑶儿何须费神,喂颗真言丹\"
\"苏先生是聪明人。\"云瑶截住话头,绣鞋尖轻轻碾过地上的棉絮,\"明日将各房贪墨的账目誊抄十份,连同新家规贴在祠堂门口可好?\"她说话间弹指施了个傀儡咒,苏管家顿觉四肢不受控地磕起头来,额角血迹印在雪地上宛如红梅。
更漏声催得月影西斜,云瑶正欲送云风回房,忽见穿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