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齿不清地念叨:
“都给我仔细看啊,任何不正常的举动都要记录下来,我之后要向市长汇报的。”
监控人员一言不发,认真记录。
她眉头一皱,提高音量。
“听到没有?”
“听到了。”
“收到。”
“好的。”
凌乱紧张的回答并没有惹怒她,反而有种掌控人性命和未来的爽感,不再吃一大口冰淇淋不足以发泄。
嗷呜。
啊啊啊啊啊软软糯糯叽叽的好甜好香好美味好吃到跺脚脚太爱了。
监控里,陈光一言不发离开审讯室,走进另一个房间,李寻清平淡地望着他,身姿挺拔,憔悴清冷,像一支孤独的百合。
面对陈光的问题,她打手语一一回答,手语老师翻译,无非是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但我们全力支持抓捕宁烨。
审讯无疾而终,审讯方陈光不愿纠缠,监控方只管记录留档,没人关心这件事,李寻清和魏磊被软禁到陈光的办公室。
事实上如果他们没有帮助宁烨逃脱,也不会戴上镣铐,而是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茶一边聊。
现在市政厅里氛围已经变了,每个人都提心吊胆,不敢说话,不敢做任何工作以外的事,连上厕所都要注意与自己部门的人分开上。
你不能信任任何一个人,每一双眼睛都可能悄悄盯着你,一个不小心,手伸太长,本职工作没做好,干扰工作等等的举报就会接踵而来,某位同事以无厘头的理由升职加薪。
市政厅的物件几乎无人能修,水龙头,厕所,电脑,打印机,因此她们审批通过了采购大量物资的计划,但桶装水只有第一桶是送水的装好,剩下的都放在饮水机旁边,每个人都从家里带水上班。
中高层几乎以女性为主,男性想要往上爬需要向女性全面效忠,念读男性自古以来对女性的种种压迫与罪行,与女性在各方面优于男性的优越论和女性在各方面弱于男性的弱势论,一切都向着刑官所说的方向狂奔。
以杨爱美市长为首的女性势力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大规模内部斗争,以及攀炎附势者的贪污腐败。
所幸外省支援的武装力量与医务人员除了简单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