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主人不属于安逆渊,那一刻安溪还很乐观的想,这房间竟然还有除了她和她爹之外的第3个人耶,是谁来着?
好像是祁途!
安溪猛的睁开眼,然后就看到了眼前一把枪,险些顶着席从褣脑袋的场景,还伴随着她老父亲,比太平间还冷的声音,以及好像在北极冻三天的脸色:
“准备好跟这个世界说晚安了吗?”
安溪:“爸爸不要啊!”
她连忙挡在对方的面前。
很难形容安逆渊这一刻的心情,他只觉得自己快疯了,因为他看到自己的白菜去拱猪了。
毫不废话的说那一瞬间,他甚至幻想到了未来的场景。
那是在婚礼上,四周都是婚礼进行曲,他手捧着自己的白菜,一步一步迈过舞台,即将将她送往到一头猪的手里。
而等到对方的命运,很可能就是被吃的连渣都不剩的下场,最后还很有可能会被消化成一坨屎。
不!开什么玩笑!以他的经验之谈!他绝对不允许女儿踏进婚姻的坟墓里!他不允许啊!!他不允许!!!
“你今天必须死!”安逆渊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今天这个大坏人他当定了!
安溪则是惊恐的呐喊:“爸爸手下留人啊!!”
最后在安溪的百般劝阻下,安逆渊硬是没有拿下今日的首杀,直到最后他也只能不甘的询问对方是什么生肖。
并决定今晚吃全鸡宴。
席技听着自家儿子的逃难史都震惊了,曾经他以为会被白菜保护只是古老的传说。
不对,重点是这小子原来昨晚就到了吗?原来他压根就没睡呀?!
而安逆渊说完后,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并指着庄园另一边大门的方向。
“既然你来了,正好生日礼物也送了,祝福也送了,人也送到过了就赶紧滚吧,别逼我对你们下手。”
席技忙不迭:“好好好我们现在就走。”
此地不宜久留,他是在庄园另一边,距离大门好几米开外的地方找到的儿子。
当时对方正对着一块地方发呆。
席技总算找到人,走过来的时候嘴里还在絮叨:“席从褣你说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