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途眼神一凝刚要抬手反击,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祁途是我。”
“医生!”
祁途原本要甩开对方手的动作,倏然一转并拉住了对方,安溪没有计较他刚刚的动作,只立刻拉着对方并带往一个方向。
“快,跟我走。”
回忆这里,祁途对安溪道:“之后的记忆我就没有了,再之后也就只剩下了,我身为席从褣的记忆。”
安溪听完后沉默了下。
“那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可以,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当初你头疼的时候,我问你为什么会吃这么多药时,你为什么会回答我那句。”
“不是我要吃的,我是想死的这句。”
安溪看着他:“我想知道,你在进入精神病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安溪曾经从来没有探究过的问题。
因为担心会触及这些病人曾经的心理创伤,所以她一般除了纸面资料,从来都不会刻意的向自己的病人们,打听过他们的过去。
也就更不知道,他们是为何会到来精神病院。
过去吗?
听到这个久远的词汇,祁途沉默了一下才道:
“关于我的过去,其实我已经很多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我的身边,好像倒下了一个又一个的人。”
“直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哪怕已经记不清那段回忆,但即使只是被提起,他的眼中也会本能的流露出痛苦。
祁途的面前似乎又浮现出了那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