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宁拉着她走向车后座:“没什么就是去进行一些,农场主和他的奴隶必要的交流。”
安溪:“?”
[belief]后方无人的小巷内,安羡绥还在一无所知的跟着前方的人。
“二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安晏浔背对着他询问:“那就是小妹是不是你从学校带出来的?”
安羡绥:“不是啊,不过妹妹是说她是想我了,才来找我的,应该是她联系了我的老师所以被带过来的吧。”
安晏浔点了点头:“那就对了,果然还是因为你。”
紧接着在安羡绥陡然变色的眼神中,他看到自家二哥抽出了皮带,然后朝他冲来。
“受死吧!”
安羡绥大惊失色:“等等等等!不要啊!”
这种时候,安羡绥就宁愿多挨自家教授两顿打了,因为对方尚还有分寸,但哥不一样,他是真的会抽你。
安羡绥很想跑,但无奈他平时在实验室窝居的太久,这死宅体质根本就不是安晏浔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压在地上摩擦了。
直到10分钟后,安晏浔才拍了拍衣角施施然的回来,他坐进驾驶位,后排安溪和安予宁已经开始打牌了。
她见到只有安晏浔一个人回来疑惑:“二哥,三哥他不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吗?”
“他呀不去了,可能是因为已经饱了吧。”
小巷内,安羡绥捂着火辣辣的屁股,一瘸一拐的出来了,他扶着墙脸色姹紫嫣红,显然从小到大还没被这样揍过。
偏偏这个时候,转角还传来了止不住的笑声。
安羡绥猛的回头,就看到望轻弈嘴角压制不住笑的出现在了身后的转角。
“嗨呀,看我发现了什么,这不是咱们的安博士吗?怎么的被亲哥哥揍了,连实验服都划烂了?”
望轻弈被安羡绥压制了那么多年,看到对方这么狼狈,身心就没有这么舒畅过。
不过嘲笑归嘲笑,帮忙归帮忙,他脱下自己的实验服朝安羡绥晃了晃。
“来叫声弈哥,我就把衣服给你,安博士也不想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别人看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