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啊。”
他轻声埋怨:“好过分哦医生。”
系统:【原来他早就发现了,他竟然不拆穿你,席从褣人还怪好的嘞。】
安溪却是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忽然垂眸,低声喊了一句:“祁途。”
祁途?
听到这两个字从安溪的嘴里喊出来,席从褣的笑容一顿,忽的感觉,脑中的某条神经好像被针扎了一下,让他不自觉的眉头皱起。
又很快露出疑惑,有种熟悉陌生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席从褣开始有些难受,大脑在报警,让他不要再深思下去,理智却让他莫名的不愿意放手。
掌心逐渐收紧,安溪一直时刻注意着对方的表情,席从褣的呼吸开始慢慢变得急促,这让安溪吓了一跳。
不自觉的想起,以前在精神病院和祁途还没有相处很久的时候,那个时候对方头疼的表现,就和现在差不多。
而且对方的头痛基本是频繁发作,因此祁途对可以压制头疼的药物需求量很大,哪怕伤害身体对方也在所不惜,或者说他可能也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
还是后来安溪陪着一点一点戒掉的。
“难受医生,难受……”
安溪听到对方的呢喃声。
席从褣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顺着本能他还是说了出来,就好像他总感觉只要自己说出来,他就能得到什么。
但当他真正说出来之后,他就意识到两人的关系还远没有这么亲近。
于是席从褣就想走开,对安溪说去喝口水,转移一下对方的注意力,头就突然被抱进怀里。
温柔的触感让席从褣微愣,耳边是对方熟练到,似乎有些苦恼的安抚声:
“好啦,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没事的。”
他感觉脑袋被摸了摸。
“正好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睡吧。”
安溪看着已经走向深夜的闹钟,夜晚的气温都变凉了许多。
席从褣沉默了片刻,慢慢的安静下来。
放弃了继续钻牛角尖的想法。
“嗯。”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大雨,席从褣这一刻莫名的有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