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啦。”
大概是因为太虚弱的关系,席从褣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靠在安溪的怀里。
步惜年见是小孩,声音也很温柔:“不会有事的,马上就好。”
当消毒水怼到伤口上的时候,席从褣的身体只是本能的颤抖,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安溪观察着伤口处理的情况,时不时哄一句。
“很快了,还有一点点。”
“疼的话抱紧我也没关系。”
不,我觉得还是有点关系。
安逆渊看着这一幕,怎么感觉这么扎眼呢?
他忍不住转头,对着曾果指着那边戴口罩的席从褣说:“看到了吗曾果,闪开大卡车来了,装货。”
曾公公抹汗:“安总您不要对一个孩子恶意这么大呀。”
有吗?
安逆渊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他只是朝席从褣嘴毒两句,都没把这白毛即刻绞杀。
他都应该谢恩。
步惜年帮席从褣大概处理好伤口止血,风眼这时候收到曾果发来的消息,也终于赶了过来。
他搭乘着直升飞机,鉴于这边是住宅区,也不好打扰人家住户,更不好引起更大动静,于是一行人快速的登上直升飞机离开。
直升飞机上,看到醒来的席从褣,风眼差点泪流满面:“少爷!”
席从褣靠在旁边的椅子上,闻言点了点头:“辛苦了风眼。”
“不辛苦,少爷您才是最辛苦的那一个。”风眼看着奄奄一息,感觉就要嗝屁的席从褣,生怕对方大口呼吸一下就没了。
安溪看着主仆情深的一幕也很感人,并趁机伸出了自己的手手,摸了摸旁边席从褣顺滑的白发。
软乎乎的真好摸,抓一下。
风眼看到这一幕,差点心跳骤停,住手啊安姐,他家少爷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谈论了他的白发了,你还上手摸!
他紧张的盯着席从褣的反应,却见对方只是若有所思地抓起自己的白发。
像是从屎里突然发现了一朵花。
风眼逐渐迷惑,这是什么反应?
直升飞机一直到机场才停下,众人又马不停蹄的前往了格林蒂尔家族安排的私人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