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抬手测了一下席从褣额头的温度,果然很烫。
“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去了。”
知道席从褣现在很煎熬,安溪不由放柔了声音。
“最多再走四个拐角,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居民区的斜下方,再往前走一段我们就可以上去了。”
“没事的,我能坚持住。”
安溪听到对方因为缺水,带着点干哑的声音,尽管如此,音色依旧很好听。
他就那样任凭安溪拉着一只手,微弯着腰让对方的另一只手触摸自己的额头。
浅蓝色的眼眸微垂,像是泛着波光的湖面,安溪却来不及欣赏颜值了。
趁着席从褣还能动,安溪拉着他毫不迟疑的转身:“那我们继续走。”
这不是安溪太残忍,而是她深知这个环境太糟糕,席从褣在这里多待一秒,感染的风险都会增加。
而且在这里,她连给对方包扎的条件都没有。
身上的伤口很痛,走起来的时候就更痛了,但席从褣只是一声不吭的看着前方身影。
这个把他从享利手里,硬生生抢回来的身影。
就在车上被享利抓走了那一刻,席从褣其实短暂的清醒过一下。
因为当时享利把他甩在后座,身上的伤口因为破裂传来巨痛,将席从褣的意识短暂拉了回来。
不然怎么说聪明人的绞尽脑汁,有时候不如蠢人的灵机一动,至少在那一刻,席从褣真切的听到了风眼那声撕心裂肺的少爷。
还是被抓到了呀。
很难形容席从褣那一刻的心情。
但他知道自己大概已经没法回去了。
可或许命运就是这样,时刻充满着转机。
一道身影逆着风强闯了进来,随着咔嚓一声,车子的挡风玻璃破碎,耳边是惊恐叫喊,狂风呼啸席卷着玻璃,每一片破碎似乎都反射出锋利的辉光。
足以重新激起那颗沉溺的心脏。
让席从褣不自觉得将那一道身影映入瞳孔。
并从奥里德那最后一声嘶哑的叫喊里,得知了对方的名字。
安溪。
下水道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行进,安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