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拍了拍背。
“不可以哦,要先回答问题。”
安溪的手又抱紧了几分,她埋头像是脆弱又柔软的小动物,蹭着旁边修长的脖颈。
“哥哥。”
仿佛连声音都是掺了蜜的依赖。
“我们先去看花好不好?哥哥……”
安霁川想说不好,谈判中最忌讳的就是半途中断,一旦赢得优势就应该一鼓作气,但颈间柔软又温热的触感,却又似乎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触。
他不能破例,这是理性的想法。
但感性上,这是妹妹呀。
安霁川最终还是说出那声:“好。”
这个世界上,总会遇到一个人让你破例,安霁川不禁想到这句话。
庄园的后花园很大,平时就不是每个地方都有佣人,更何况是晚上,更是寂静的,仿佛整个庄园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安溪拉着安霁川来到一个偏僻的湖边,在那里一朵朵昙花含苞待放,像是等待着什么时机。
安霁川拿着手电筒,看着这偏僻又熟悉的地方,喃喃:“怎么会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