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帮你做伪证。”
“咱们还能现场搞一份遗嘱出来,反正他现在不是在昏迷吗?那还不是任咱们拿捏,手印都是现成的。”
安溪:“说起来我的二哥是律师,这一套流程他应该挺熟,我等会问问他具体要怎么操作。”
张教授还特别积极的说:“你运不运得动尸体啊,为师马上就来帮你!”
地上的安羡绥:???
不是,在你们的眼里我已经是尸体了吗?还当着我的面谋财害命。
喜滋滋的做好计划,安溪乐癫癫的回头,对上的就是安羡绥幽幽的视线。
安溪瞬间整个背脊一僵,头脑风暴间意识的不好,她必须做点什么挽回印象分。
死脑子快给我转呀!
“嗨,三哥你醒啦。”安溪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满脸纯良:“其实我刚刚,根本就没想把你推进粪坑里,更没有想要谋夺你的财产,我说的那些,都是为了唤醒你,看,你醒了。”
安羡绥:“……”
你这不是都交代了吗?
安羡绥默默的和她对视。
安溪就顶不住破防了:“好嘛,我知道了,我承认我就是想把三哥推进粪坑里!”
“为什么?因为你讨厌我?还是说你图钱?”安羡绥其实并不擅长处理感情问题,更不擅长和家人相处,他试图冷静的处理。
“如果你是想要后者的话,这次你帮了我,我会给你报酬的。至于前者,如果你是因为我把你拐出来,所以生气的话,我也可以你道歉……”
“但我都不想要!”安羡绥话音未落,就被安溪情绪激烈打断:“我只是想要哥哥而已,三哥根本什么都不懂!”
一地残疾中,安溪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明明已经受伤到站都站不稳,明明委屈得要命,还要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眼泪却跟断线的珠子一样无声滑落。
意识到有点丢不住气势,又气呼呼的转过身,留给他一个倔强的背影。
或许这种行为,一般人会以为是抗拒,但安羡绥研究过心理学知道,这其实本身就是一种依赖的表现,甚至在传达的是一个信号,快来哄我。
可是为什么,她不讨厌自己吗?
安羡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