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里是不会获得幸福的。”
花园中,安晏浔笑着劝他:“所以啊,如果你想获得幸福就离开安家吧。”
小小的安羡绥不太懂,过于的聪慧,让他就像冷兵器时代中,手握枪支的婴儿,找不到对的引导人。
或许别人能教会他走路,却无法教会他枪支的使用方法,更无法理解,甚至会被排斥。
“别和安羡绥玩,他总是说些听不懂的话。”
“喂,小哑巴,这次家长会怎么没看到你爸爸来参加,还是安总的特助来的,不会是你爸爸不要你了吧。”
“这个可说不准,毕竟我听妈妈说,安家还有两个哥哥都相当优秀,说不定就是瞧不上他呢。”
“哈哈哈哈哈哈。”
对这些言论,安羡绥还能置之不理,但后来他甚至被人逮住。
“小哑巴,安家的零花钱应该不少吧,知道你没朋友,我们做你的朋友怎么样?”
充满恶意的怂恿响在耳边:“只要你定期把零花钱交一部分给我们。”
“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靠着墙角边,少年只是沉默的抱着包低头,更是惹怒了对方,那天之后,安羡绥的自我厌弃的情绪几乎达到了顶峰。
虽然安逆渊得知后赶了回来,让曾果处理了那堆人,但安羡绥已经不想再走出房门。
他知道自己似乎生病了。
但他不想去看医生。
他将自己关在房间,感觉耳朵都在嗡鸣,如同溺水,世界是彩色的,只有他是黑白。
反正也没有人会在意他……就这样也挺好。
就在安羡绥自我放弃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
“哥哥开门,我是爸爸。”
安羡绥:“?”
什么东西混进来了?
“这都不醒,那我可就要开大了。”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大哥在旁边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咕嘎咕嘎~哎呀呀呀呀~”
“嘎嘎嘎嘎嘎嘎嘎~”
安羡绥:“”
好一个零帧起手这让他怎么躲呀。
安羡绥烦躁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