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他的拐杖扔进河里,给敌方来一波反向冲刺!”
“或者买通合作方老总的司机,让他把车停在指定位置,等合作方下车的时候,我们就趁机把对家的广告牌从上方推下去,砸爆合作方的车,给他来一点对家的阴影,看他还敢不敢和对方合作。”
“什么?60岁老头可能会被吓死?”徐述戴着黑框眼镜,笑着举起一根手指:“那正好让他的儿子上位更好拿捏。”
安溪诡异的沉默了一下。
“你知道的,我一般不轻易站在我爹这边。”
同一时间因为安溪,安逆渊也被唤起了一些久远的回忆,想起和徐述闹崩的那晚。
“你为什么老不听我的? ”徐述气得跳脚:“你不是宁负天下人吗?!”
安逆渊:“那也忒负天下人了……”
“优柔寡断!”
那是安逆渊生平第1次听到这个评价,徐述当时还威胁。
“你要是再不听我的,我就不跟你合作了!”
“不听。”
“你牛逼!”徐述当年气急败坏的走了,但安逆渊真的没想到,对方这次竟然说到做到,安家和徐家合作第二天就全部停摆。
安逆渊当时忙了很久才缓过来,曾果当年也是跟着连轴转的人,最能理解安逆渊当时的辛苦。
所以后来对方宣布,把徐述拉进黑名单的时候曾果一点也不惊讶。
“老板邀请函到了。”曾果将一张烫金的邀请函递到安逆渊面前。
“要给小小姐定制晚礼服吗?”曾果问。
“不用了,她就穿那身洋装去吧。”安逆渊看着邀请函,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反正就是去走个过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