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重爱情,想搞钱的心,被他几个儿子整的打都打不退。
实在顽强。
姜悠然就一直留到了现在。
安溪:“看不出后妈还是个事业批。”
就是喜欢欺负她。
安霁川冷冷淡淡:“这不就是纯懒加想省事吗,我说的是安逆渊。”
“咳咳大少爷。”曾果提醒:“请不要直呼您爹的名字。”
“知道了。”安霁川敷衍的点头。
“嗷!”
床上正在换药的姜悠然发出了一声惨叫,痛的眼冒泪花。
“这药怎么回事?怎么每涂一下,都跟割我肉一样,以前也没那么痛啊,你们往里面掺毒了?!”
身后的金刚女仆连忙摇头:“没有啊夫人,这药还是最近新拿的,不信您看。”
姜悠然拿过一看,里面也没惨沙呀?
“夫人会不会是因为您这次伤势太重?”另一位金刚女仆猜测:“您看您之前就是30大板,但这次可是加倍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姜悠然没再纠结药膏的问题,转而恨的咬牙切齿。
“都怪那个小登,不然我怎么会有今天!”
她无能狂怒了一下,想到安溪现在在医院,算她能躲。
“还有新的佣人名单拿来给我看看。”
“好的夫人,这是我们筛选过的名单。”女仆拿了一叠资料:“您看看哪些人需要留下。”
姜悠然飞快的扫过,突然在一张简历上停留一下。
“这谁呀?5年护理经验,护工啊,看起来倒是会照顾人,什么愿意少拿一点工资?”
姜悠然往下看,原来是有附加要求。
“单亲妈妈希望带着女儿一起入职?安家难道是什么托儿所吗?让她滚蛋。”
姜悠然无情的把这份简历丢开。
一个小登还不够她烦心吗?
一个……小登……
“你把那张简历捡回来。”姜悠然突然指挥女仆,对方不明所以。
姜悠然看着这份简历,嘴角缓缓上扬。
“单亲妈妈吗,似乎也不错。”
她又快速看了一下其他的简历,最后将姓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