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帮她擦干手上的水渍。
两人并肩离开。
而在所有人都没发现的角落中。
蜷缩着一团小小的身影,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生怕自己漏出一点声音。
不能哭,不能发现。
祁语瞳是在安溪走后,半天没回来的时候找过来的,这个家她实在是太熟悉,结果没想到就听到了瑞贝背叛的消息。
祁语瞳还不懂什么叫背叛,但她却可以隐约的意识到保姆阿姨,似乎和先前伤害哥哥和自己的人是一伙的。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好的保姆阿姨要害自己和哥哥?难道说她一开始接近他们就是为了害他们吗?!
在过于强的情感冲击下,祁语瞳险些崩溃,她完全不敢接受这个消息,甚至是不愿意承认,也不想在接受任何相关的话题。
但她知道如果保姆阿姨真的是坏人,爸爸妈妈一定会准确告诉她的,接受与痛苦,向着悬在头顶的一把巨剑,祁语曈等待着审判的那一刻彻底崩溃。
直到她的耳边传来那句。
“如果是我的话不会告诉她。”
祁语瞳愣住。
“晚一点,再晚一点。”
“少经历一点痛苦,慢一点懂事,我希望她能够幸福。”
很难形容祁语瞳当时听到这些话的心情,让她清晰的意识到有人在保护自己。
哪怕世界破破烂烂。
也总有人想要保护你的童真。
是大姐姐啊。
像是在无声的告诉她,你还小,你当然有任性不愿接受的权利,不用捂住耳朵,不要害怕未来。
所以不能哭,她不能让大姐姐的好意白费,不能被发现,要坚强。
墙角的阴影中,一道小小的身影蜷缩得更紧。
然而这个世界上有人相爱,有人夜里看海,有人在庄园里拖着病弱的身体,坚强的起来。
风眼跑了一圈已经累得快嘴歪眼斜,都要流口水了,总算是在凉亭里,找到了和安溪一起吃点心的席从褣。
他直接破防了:“少爷,您在干什么呀?您怎么在这啊?医生明明说了不要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