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未来可能到来的危机,预备掩护和撤离吗。
安溪看着对方的蒙面,香水的作用会大大降低,她必须寻找更有效的攻击手段。
思及此安溪的视线瞬间落在了瑞贝砸在地上的手枪上,正要行动。
空气中就突然传来一道金属的破空声,冰冷针头划破空气,直接刺入了蒙面人的脖颈。
在安溪和对方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蒙面人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倒在了女孩的脚边。
安溪闻声望去,黑色的口罩旁,几缕银白色的发丝垂落,席从褣收起枪,安溪已经暂时没工夫计较对方怎么还戴着口罩。
她只是有些诧异的问:“你怎么在这?”
“因为我也怀疑到了保姆的方向。”席从褣走到安溪的身边,看着地上的蒙面人和保姆,回应了她的问题。
“毕竟瑞贝是唯一一个,会一直跟在小瞳身边的人。因为眼盲的关系,所以瑞贝实际上和小瞳住的是同一间房间,便于更好的照顾。”
“而当初小瞳出事的时候,就途经过她的床边,但对方却丝毫没有察觉,就让小瞳这样溜了出去,这并不正常。”
“因为当初格林蒂尔选佣人的时候,都会特地考验心思的细腻程度以及反应能力。”
“虽然事后她也解释那天感冒,所以睡得比较沉,也很后悔,但不管是我还是我的父母都怀疑到了她身上,不过她毕竟是从小把小曈带大的人。”
“所以你们就暂时把她留下观察了。”安溪很流利地接上了对方的想法:“直到你遇袭这件事出现。”
“没错。”席从褣的声音很平静:“关于我的行程一向是保密的,只有我的家人会知道,妈妈肯定不可能说出去,只有小瞳。”
安溪听到这就懂了,祁语瞳毕竟还小,对亲近的人根本就不会设防。
对她现在都恨不得把她哥的底裤都交代了,更何况是从小把她带大的保姆阿姨。
那和对方说哥哥要回来了也很正常,也正是因为这点,给了对方传递情报出去,抓捕席从褣的机会。
“那你要告诉她实情吗?”安溪低头看着地上的保姆,坐到了旁边的石头上。
“我并没有杀死她,她现在看似昏迷,实则还保存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