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比利不可置信:“[往昔]对你没有效果?!”
“怎么说呢,还是有效果的。”安溪看着还在旁边昏迷的安羡绥,也懒得装了。
“但你可真是唤醒了我一些糟糕的回忆”
谁说这[往昔]没效的,它可太有效了,掉进香水里的一瞬间,安溪过往的记忆几乎就被触发。
她想起了自己一位赌王病人,精神病院癫子多,但他尤其癫,他不仅癫他还爱黏人,关键安溪还无法拒绝,因为对方长得好好看。
而对方具体有多癫呢,他喜欢谁就要送对方去死。
“我当然是最喜欢医生啦~”
长相优越的病人笑道:“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我以礼相待过,还叫我小疯子,甚至会用病历板轻敲我脑袋的人,我真是太喜欢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这哪是喜欢呀?你这是报复吧!”安溪整个人被绑在精神病院,一处偏僻的电线杆上,腰间还绑了一颗炸弹。
“不哦,就是喜欢。”他严肃的纠正,甚至凑近安溪的脸:“我现在甚至可以亲一口医生,来证明我的喜欢。”
“那你就亲呗,你绑我干什么呀?!”
安溪身后,同样遗憾被绑的炸屎病人痛呼,在他的胸前也绑着一枚炸弹。
对方歪了歪头:“因为这不是抢你的炸弹吗,补偿一下,算你便宜了。”
炸屎病人:你补偿我?送我去死?
他确实有病但他又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