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颤抖:“我差点连它都保不住。”
萨拉摩见谢时微哭,慌得绕着两人直打转。
旁边看到这一幕的慕鸢,揪紧了衣角。
明明对方已经没有再说她,但慕鸢却还是有种做错事后,无比压抑的感觉。
她希望有人来安慰自己,甚至留在这的每一刻,都仿佛在处刑自己之前懦弱,慕鸢想走,想远远的逃离这里。
但不行,因为安溪在这里,所以她不能走。
慕鸢低着脑袋,不禁有点委屈。
明明她也不想的。
安慰了一会谢时微,谢家大伯等人就找了过来,说要带孩子回家。
不是他们有多么在乎谢时微,而是他们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价值,一个能巴结安家的谢时微,可比一个大哥的遗女有意义多了。
而对这些,谢时微或许还不是特别懂,但也能意识到大伯不会是真心疼她。
离开前,谢时微珍惜的将一条项链交给安溪:“这是我妈妈的遗物,不值什么钱几个亿吧,拜托你好好照顾耶耶。”
她认真的承诺:“我未来还会报答你的。”
对谢时微来说死物,终究没有活着的耶耶重要,她还记得爸爸以前的教导,如果你要找人办事,就必须给对方好处,哪怕关系再好也一样。
安溪虽然贪钱,但其实不是很想拿,对别人很有意义的东西,可注意到谢时微眼里的忐忑不安。
她想,先帮忙收着,未来再还给谢时微好了。
“我明白了,放心吧。”
安溪接过项链,也满脸郑重:“我家狗洞常打开,如果你想耶耶,可以随时钻过来,我会确保那个狗洞前,永远没有狗或者人拉屎的。”
“拉,拉屎?还,还狗洞?那难道不是特地建的逃生洞吗?”
谢时微听完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安溪奇怪:“当然不是啊,谁会在墙角建一个那么小的逃生洞啊?难道你不知道那是个狗洞?”
当然不知道啊。
矜贵的谢大小姐,长这么大,大概是没有听过这么粗糙的造句。
“我,我知道了。”艰难的接受了,自己竟然钻了狗洞的事实,谢时微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