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
安晏浔和安溪以家属的身份,同样跟进了军医院,安溪原本是在安晏浔怀里待的好好的,一位军医恰好路过,便发出尖锐的爆鸣。
“哪来的熊家长!你孩子身上的伤你看不见!”
“我是她的哥哥。”
“哪来的熊哥哥!我照样骂你!”
安溪被骂骂咧咧的军医带走治疗,安晏浔站在原地,一老一少都被带走,突然有点茫然。
这时手机再次响起,安晏浔低头一看是曾果,他还是接听了,响起的却是大哥的声音。
安霁川声音微凉:“总算肯接电话了?安溪是被你抱走了吧?”
“啊?安溪是小妹吗?我不知道啊?”
安晏浔想起刚刚军医对他熊哥哥的评价,莫名有点不敢说实话:
“说不定是跑出去玩了。”
“你当监控瞎了?而且保安队长都交代了,看着你抱着个黄不溜秋的灯泡,从后花园出去的。”安霁川指尖敲了敲扶手,
“而今晚妹妹穿的就是海绵宝宝的睡衣。”
安晏浔:“……”
这件睡衣怎么能贯彻始终的?
“那好像确实是我带出来的。”安晏浔承认了。
“很好,那现在让安溪接电话。”
声音一变,安逆渊拿过手机,正好这时安溪哒哒哒的跑回来:“是大哥和爸爸吗?”
“嗯,你可以说话了。”安晏浔打开免提。
“大哥,爸爸!”安溪的声音欢快。
安逆渊简单的嗯了一声,就直入正题。
“是不是安晏浔把你强行抱走的?”
这话说的,像是安溪只要敢承认,安晏浔就得小命不保一样。
安晏浔也确实挪开了眼神,没指望安溪会替他遮掩,就是估计这次得挨30大板了,也行吧,安溪这次出事也确实是他的错。
思及此,他就听到了安溪的回答:“没有啊,是我自愿和二哥走的。”
“因为我好想二哥,他说能带我出来玩我就来了。”
安逆渊顿了一下:“很想二哥?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的?”
“一直都很好呀。”安溪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