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描述的这种情况。”
安溪咬了口鸡翅,突然发声:“真的吗?难道你就没有发生过,蹲坑久了,忘记自己在拉屎,结果一挠屁股赠送一手屎的事吗?”
医生直接断言:“我觉得你应该发生过。”
曾果气得就要跳起来骂人,结果突然被地上的吸氧管绊倒。
安溪低头:“躁郁症加智力低下。”
医生:“说的好,建议住院治疗。”
安逆渊直接塞了个鸡腿到小孩嘴里:“没有让你去举一反三。”
安溪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格外不服。
她说的分明就是实话。
医生又给安逆渊做了检查,确定对方没事,就把曾果带走去做更详细的检查了。
临走前对方还在哀嚎。
“我不要住院,安氏不能离开我,安总还需要我呢!”
安逆渊的眼神有些复杂,想起第一次见到曾果时的场景,那时候对方10岁,还是流落街头的小乞丐,甚至有点类似于小混混。
当时对方面前躺着的,就是一个独臂的残疾老头是对方的养父,小时候从垃圾堆里扒拉出他,就一直捡垃圾养到这么大。
曾果那个时候身边就一块牌子,写着简单的一句话。
[1万块救人,我什么都可以干。]
就相当于卖了自己,但因为当时他太瘦弱,所以就连黑心老板都懒得理他。
安逆渊原本也不想管,但又突然觉得,如果自己带着个人回去,能给安家添堵也不错,于是又改变了主意,将曾果和他养父带走。
总归对安逆渊还是有点微不足道的愧疚,安家也就没有拒绝。
那之后曾果就跟皇上身边的大太监一样,对安逆渊忠心耿耿,这一跟就是数年。
安逆渊想得出神,嘴边突然贴上了什么东西,他本能的张嘴,尝到一小块炸鸡的味道,脸色一变的咽下。
“看在爸爸心情不好的份上,只能吃一小块哦。”安溪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过来,还在安慰他。
“曾叔叔一定不会有事哒,爸爸你不用担心啦。”
安逆渊面无表情的喝了口粥。
“我才没有担心他,我只是很烦我的员工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