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但也恨不起来,虽然很少,但偶尔也能感觉到母爱,加上是家里的独生子,贾家其实并没有亏待他。
安溪就比较惨了,姜悠然虽然因为安逆渊,不敢轻易在身体上对她下手,但精神上的折腾可一点没少。
像之前教导安溪大鹏展翅的时候,就可见一般。
安霁川来的路上就突发奇想,抓住一个佣人问过,据说安溪当时是躺了一个月。
那一个月的晚上,他们还能经常听到,小安溪仿佛做噩梦,吓出来的尖叫声。
当然对这些,安霁川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想法,因为他从小就知道,安家养不出幸福的孩子。
顶多吩咐人,在姜悠然涂在伤口的药膏里掺点东西。
贾都哑然,有些失落,他还以为安霁川会说安溪过得比他幸福呢。
安霁川还平静的补充一句:“还有我养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同情心泛滥的,你给我冷酷点。”
说完他就转身催促。
“还有工作呢,快走。”
贾都更失落了。
他忍不住去看安溪的表情,担忧对方会难过,却见安溪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豁然的仰望着天空。
“没事的贾子,妈妈桑那句说的好。”
她凄然一笑,撕心裂肺。
“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
贾都:“……”
为什么你画风突变了呀?
还有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我一下是你的客人,一下是你的同事?
贾都又难过又好笑,他揉了揉安溪的脑袋:“你倒是乐观。”
他惆怅:“要是我被你好大哥骂的时候,也有这么乐观就好了。”
安溪看了他一眼。
“太在意别人的想法,早晚会活成别人的裤衩。”
安霁川:“为什么是裤衩?”
安溪和贾都哈哈。
“因为什么屁你都得兜着。”
两人笑容一僵,安溪僵硬的转头,正好对上安霁川冷硬的视线。
安溪一个滑跪抱住大哥:“但我不一样,大哥我愿意做你的裤衩,区区屎尿屁,我都给你兜住了。”
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