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叫嚣的很欢吗!把我当成你们爱情的谈资。”
安溪好奇的凑过去,就看到草丛的另一边,一个年轻的男人,坐在轮椅上,对着对面一个壮汉和一个女仆大声训斥。
“很喜欢在背后议论人是吧!”
那个女仆还想辩解:“贾先生你误会了,我们没有议论您。”
贾都却己经演了起来。
“亲爱的,你都不知道那个瘸子有多龟毛?上次他来安家和大少爷谈事情,我都切好苹果了,他还非要吃西瓜,害得我又要切半天,真是腿断了屁事还多。”
“宝贝别和一个瘸子一般见识,你看他腿断了,说不定就是遭了天谴。”
这番话一出,显然是听了全程。
对面两人的脸色已经十分苍白,贾都再也忍不住:“你们立刻给我滚出安家!”
“可是您并不是安家的主人。”壮汉是负责打理花草的,他硬着头皮:“您无权辞退我们。”
“你们是要和我比地位吗?”贾都冷笑了一声:“看看最后滚蛋的是我还是你们。”
这话一出来,两人就知道自己完了,有被安家辞退的黑历史,恐怕整个魔都都不会再有人要他们。
将两人骂走,贾都的胸膛剧烈起伏,瘸子,三句不离瘸子,简直是他的雷点蹦迪。
哗啦旁边草丛,传来异样的声响,贾都眼神阴鸷的看去,顿时对上了一个小脑袋。
安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贾都的腿,顿时触碰到了对方敏感的神经,“你在看什么?”
他声音冰冷的靠近:“你这种眼神,是在同情我吗?”
“没有。”安溪见对方小腿用力,竟然自己蹭了过来:“我就是觉得哥哥的脚应该没事吧,你看还能动。”
没从安溪的语气中察觉到恶意,贾都勉强冷静了一点,却同样冷笑了一声。
“那可不一定。”
他站起身,当着安溪一瘸一拐的走了起来:“那两个家伙说的没错的,我的腿可是真断过。”
说完他回头,已经准备看小孩眼里流露出,他曾经熟悉的或同情,或鄙夷,或嫌弃,或高高在上的眼神。
却都没有,安溪只是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我就知道你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