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霍东的表情,方知砚也大概知道他来的目的。
于是,两人到了走廊的尽头。
霍东掏出一根烟,递给方知砚。
可下一秒,又突然反应过来,“哦,方医生不抽烟。”
说着自顾自地叼在嘴上。
方知砚伸出一半的手骤然僵住,然后尴尬地顺势摸了摸鼻子。
其实,偶尔抽抽也无伤大雅嘛。
“找到脏源了?”方知砚开口询问道。
霍东叹了口气,轻轻摇头,“目前没有脏源的消息,但你上次不是说这个劫匪的心脏是匹配的吗?”
“你看能不能想个办法?”
霍东压低声音继续道,“我这同事,全家都靠他养着了,他老婆又是哑巴,所以我得帮他。”
听着霍东的话,方知砚点了点头。
“霍警官,我明白你的意思,手术,我会做,但前提是要找到合适的脏源。”
“没有脏源,一切都是空话,脏源只能等。”
霍东有些急了。
“那个劫匪,他不就是脏源吗?”
方知砚脸色微微一变,他很严肃地盯着面前的霍东道,“霍警官,基于他是一个劫匪之前,他最基础的身份,是一个人。”
“他现在还没死,还属于我们医院的病人。”
“如果他能活过来,我们金主任就会全力救治,你总不能让我们坐视他死了,直接取脏源吧!”
“这不合医院的规矩,也不人道。”
霍东有些恼火的原地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方知砚身边。
“我告诉你,你这就是圣母!”
“那劫匪是什么?社会败类,人类残渣。”
“好好的日子不过,偷了枪去抢劫,伤了无辜的路人不说,还开枪打伤了我同志。”
“前几年市里有暴徒冲进小学你知道这新闻吧?”
“就他,邢家克,我同事,他一个人冲上去压制住暴徒。”
“手臂上那么长一个刀口,腹部被捅了一刀,英雄,你懂什么叫英雄吗?”
“那劫匪的心脏能装到邢家克身上,是那劫匪的福气,是他替自己赎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