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的?
这不合理啊!
方知砚闻言,也是轻咳了一声。
“是,以前选修过一名副院长的课,他偶然讲过这么一个案例,说是国外也有这么个情况。”
“我当时记住了。”
“实操经验嘛,都是何主任教的。”
反正何东方是伯乐,给了自己这份工作。
那现在好人做到底,帮自己遮掩一下肯定也没啥大问题。
因此方知砚直接信口开河。
旁边的万淼一下子就急了。
“什么?何东方教你这手术实操经验?”
“放他娘的狗臭屁,他来急诊多长时间我能不知道?”
“他会这手术?”
万淼一万个不相信。
他盯着方知砚的眼睛,试图从里面寻找一丝破绽。
方知砚则是害羞地笑了笑。
“以前副院长的理论经验,现在何主任的实操经验。”
“都给了我很大的帮助,这两位也一直都是我学习的对象。”
“没有他们,我怎么可能会尝试这台手术呢。”
“不是他们的话,万主任以为我还能从哪里学习实操经验?”
一句反问,彻底让万淼哑了火。
是啊,除了这,也没其他可能性了啊。
万淼嘀咕了几句,有些疑惑地继续做一助。
何东方有这本事?
但这种疑惑,很快随着手术进入了最后阶段而被抛之脑后。
万淼仔细盯着方知砚的手。
哪怕已经经历了四五个小时的手术,他的手依旧十分的稳定。
这小子,天生就是当医生的料子啊。
血管,脏器的分离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众人紧紧地盯着方知砚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当最后一点结缔组织被方知砚给游离掉的时候,尖刀,也被他用钳子给夹住了。
“铛”的一声脆响。
尖刀被放在了托盘之中。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眼中露出浓浓的激动和兴奋。
手术,已经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