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白的就要离婚。”
“给点钱不过分吧?”
周冬梅斜眼看着方知砚,哪儿有半点奶奶看孙子的样子?
那眼中,满满的都是算计!
可方知砚,要的就是这句话。
只要自家母亲能够离婚,怎么样都行!
“好,不过分,但你得让我爸过来,跟我妈离婚,否则的话,我一分钱都不会给的!”方知砚冷冷地开口道。
“行,只要你给钱,就离婚,你先给钱!”
周冬梅在旁边开口道,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她一伸手,便竖起了一个指头,“至少要给三千块钱,否则的话,就不离婚!”
三千块钱?
听到这话,方知砚眼中露出一丝怒火。
在二十世纪初,一个住院医生的工资也才不过两三千一个月。
方知砚身为实习医生,更是只有一千块钱。
而且,如今这个年代,人均工资也才一千一个月。
周冬梅张口就是三千,这不是要钱,这是要命!
方知砚根本懒得理会她,直接开口道,“只有一千,要,就给,不要,就等着打官司。”
“到时候,警察把你抓起来,你这么大年纪了,就等着坐牢吧。”
周冬梅对法律的意识并不熟悉。
一听到方知砚的话,她登时吓了一跳。
见方知砚说一千块钱,她犹豫半天,最终答应下来。
毕竟能白得一千块钱呢。
就方家这样的,一家子几口人,没一个赚钱的,这一千块钱还不知道从哪里挣呢。
现在能白拿,已经不错了。
“好,那就一千块钱,先给钱。”
“不,先去民政局!”
方知砚很果断地开口道,“我跟我妈在民政局等你们。”
“离了婚,我就给钱,要不然,就等着法院传唤你们吧。”
话音落下,方知砚也不多说什么,拉着姜许就往外走。
周冬梅有些着急,思来想去,她匆匆转身往家跑。
半小时之后,方知砚在民政局门口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方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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