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100个手掌那么大的鲍鱼,已经全部酿制了,等个几天就晒干了,我现在要做什么!”曾阿牛兴冲冲跑过来。
陈暮一眼就看出曾阿牛浑身擦伤,这都是为了捕捞生蚝而和礁石发生擦碰产生的伤痕。
这是没法避免的。生蚝都生活在礁石处,人必须抵挡着海浪的汹涌,从礁石上抠下生蚝。
一不留神,擦伤难免。在渔村,这点擦伤,那就不算事。
“阿牛哥,不急,等晒干了再说。今天有没有事,没事,陪我去一趟镇上。”陈暮说。
“二狗,我倒没什么事。就是去镇上,要坐车。我我没钱坐车!”曾阿牛一脸窘迫。
“阿牛哥,没事,我有钱。今天吃喝玩乐,都算我的。走,去镇上!”陈暮拍拍口袋。
鼓鼓囊囊的,都是钱。
“二狗,那今天来回坐车开销,我们一人一半,不过我没钱给你,算我借的。等你说的那什么溏心鲍鱼卖了,我把钱都还给你!”
“行,阿牛哥,你怎么说怎么好。快走吧,不然晚上回来没车了。”
二人走了几公里路,搭上了去镇上的公车。
这时代,路不好。可没后世那么多高速路。
而村里去镇上人也不多,都是那种小中巴。
走在这泥泞路上,颠簸不说,人还多。
这感觉,可比后世京城那最繁忙的13号地铁还要难受。
尤其,这一路上,还没手机可玩。
只能眼巴巴看着窗外的景色。
对了,下次去港岛,也给自己买个大哥大好了。虽然没玩的,但也有面子不是么!
那玩意拎在手上,别提多气派了。
胡思乱想的过了约莫40多分钟,陈暮和曾阿牛到了镇上。
和村里比起来,这镇上可就热闹多了。
毕竟如今的鹏城,在那位老人手指一挥下,已经开始了蓬勃发展。
说是镇,其实已经算是市了。
只不过发展伊始,还不成气候,和那些已经发展起来的城市比起来,还差上许多。
“二狗,那是什么?红红的,一串串的,好好看,看上去好好吃。”
“二狗,那个呢,店